2014年5月25日星期日

那些年·那一個男孩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兩個人選擇了截然不同的世界生活,卻終是能夠感覺到,感覺到兩個人的世界微妙的連結。儘管這一切很可能只是自己的想像,但遠遠地看著那個他,躲在手機電腦背後有一搭沒一搭接收他的消息,就能夠讓我充滿動力繼續走下去。


從小學四年級年尾開始注意他的。當時候的我們都還小小的,我很爛,他卻很好。是個巡查員,小組長,我被迫在他的管制下每天7點30分上課以前交上功課。當時候家裡還有檢查課業的習慣,但我就是有辦法將繁重的功課減少一半,藏起來或說謊。用老媽最近聊天用的說法是,小時候對我的管教,那叫——鬥智。

我已經忘記被當時的班主任狠狠的鞭打,甩書包,大罵——“狗改不了吃屎”時的確切情況。但我想在那之前我大概就對他動了一點歪膩的心思,因為我看見當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時竟會閃爍,擔心在他眼中對我的印象會變成怎樣。和老媽聊起這件事時我略過他的事情,被問起爲什麽不記恨那名班主任時,我只是簡單的說——“當時候的我就是這樣爛啊!沒有她這樣罵我我大概會繼續爛下去!”但現在想起來,會不會有那麼一點呢?有那麼一點我不希望他覺得我就是這樣一個不知悔改的人。所以變成一個喜歡做功課的小孩路程雖然很漫長很痛苦,但我竟然就這樣撐過來了。

我很認真想過我執著于他的原因,但那麼多年來回想起來的時候,卻依舊可以那麼清晰的知道,他於我而言就是耀眼莫名的星星。他不帥,真心的。尤其最近翻回他的近照時更確切的感覺到他距離人們審美定義中的帥是有著明顯的距離的。可那個時候我就是那麼喜歡他。常常在上課的時候偷偷看著他,直到他感覺被注視回望的時候再紅著小臉低頭下去,傻笑。那份感情簡單而純粹。我就是這樣喜歡他。

——現在想想,搞不好我那不靠譜的審美觀就是被他給毀了。

那時候的我常常在想,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可以那麼的厲害呢?是巡查員,是童子軍,是班上老師和同學們喜歡的好學生,擁有班上中上以上的好成績。六年級的時候他沒當上巡查員團長,為此,我還默默討厭過那一年的團長。而我的身邊,從小到大,只是不斷的出現是非,朋友相處不久就遠離我,甚至被設計被利用被欺騙在背後被人嘲笑。

——也許正是因為他離我的距離如此之近卻又如此遙遠,所以我才會近乎膜拜的一直看著他吧!

小朋友之間的感情很容易建立,也很容易破碎。所以我們因為四年級的組長關係,同座(中間隔了一個人)關係,五年級的時候成爲了朋友。那時候男女之間的友誼除了建立在彼此可以一起玩“圍棋”、“按膠擦”、“做可以攻擊被人和擺顯魅力的怪獸指甲”外,還有另一種就是男生弄女生生氣,女生追著男生跑這樣的方式顯現出來。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幼稚不堪,但當時卻因為這份幼稚而快樂著。只要能夠說上幾句話,就可以快樂好幾天。

我從沒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不喜歡他,就算疑惑,也不是不喜歡,而是擔心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可以一次喜歡很多人。((汗

然後,然後我就這樣失去了他。在小學五年級年尾以後。

當時候在樂隊里因為四年級的被欺壓,五年級送走那一班現稱“學姐”的人,我總算開始正視樂隊裡面的人,除去曾經是無話不談的始作俑者外,我慢慢認識另一群在樂隊裡面的其他人,起因是因為我皮癢去亂打鼓隊里那唯一的男子的鼓。下場是那男孩很淡定,我卻從此多了一個外號——“藝蕊的fo”

開始會極力放抗,然而男孩淡定的表現卻讓我皮更癢的繼續在每次練習的時候就與騷擾他。然後漸漸地漸漸地,不放抗了,他們叫我就應,沒想過自己不喜歡他了,卻每天糾結自己真實個大爛人同時喜歡兩個人。

等我從這樣的糾結醒過來時,才發現原本的那個他離我很遙遠了。不再主動來騷擾我不再惹我生氣,而我因為心裡對他那一點歪膩心思更不敢去主動聊天。

六年級,那男孩畢業了。到頭來我還是沒弄清我對那男孩的感覺,卻清楚的感覺到那個他對我的敵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然後我想起了五年級年尾聽說他和另一班的女生開始通信,誰開始的我不知道,但就是這樣,我更不敢上前,他卻變本加厲。那女孩多美啊,是我們那時學校數一數二有氣質的女生,高高瘦瘦白白淨淨,人緣好得不得了。

有一次,他終於弄哭了我。在他面前。

小時候唱歌不好聽,老媽也常常嘲笑我的拍子,但我喜歡唱歌。特喜歡。妹妹唱歌很好聽,每一次參加比賽都會得獎。走到哪裡都會有人想聽她唱歌。我羡慕,所以我也唱,卻常常被說成不自量力。老媽常說自己做得最對的選擇就是三年級那一年讓我學了鋼琴,讓我變得不那麼粗魯,音感也比較好。但我知道其實不是那樣。我在學校或補習常常打人,打男生,狠狠的打,打壞過幾個文件夾,從一樓到四樓來回追逐是家常便飯;音感變好....那其實是因為參加了樂隊,開始了敲擊樂。可我還是感激學過鋼琴,畢竟當時候要進敲擊隊的最基礎條件就是會鋼琴。

好吧,扯遠了。回來。

其實我想說,因為這樣,六年級當我的歌聲不再那麼被眾人嘲笑之後,我想試一試比賽。小學六年我不想留下遺憾,想上臺,想唱歌,想證明自己其實也可以做一些事。可是在班上老師甄試的最後,我還是沒能上臺。回到座位的時候,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我聽到了那麼一句話——“唱歌那麼難聽還想學人家比賽,切!”然後我就暴走了。這是我的壞習慣之一,忍耐到一個極點,然後我就會不顧一切場合和其他因素暴走。內容是什麽我忘了,但我卻記得我哭了,和他驚訝的眼神。

之後就畢業了。

當然間中還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我算是看清了那傢伙不喜歡我。雖然讓我更確定我喜歡他,但我卻不再願意接近他。上課養成偷偷看他的習慣改不掉,他和那女孩的通信好像也持續到畢業。我記得畢業典禮那天我想了很久要告白,但沒有。那一天他頂著一個大光頭來上課,所以我們最後一次合照上他是光頭。雖然那一張是班級照。我沒有和他單獨合照過。我是不敢,他是不想。

想來我那一次哭后我們之間好像又有了些變化,我是不待再在面對面見他,他是不在對我釋放那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我們之間的第一次通電話是班上男同學,我當時的好朋友在背後自編一些亂七八糟的故事,主角是班上平時成績特好的那幾位,他是主角之一。後來被發現,他們將紙撕碎藏好。老師異常生氣,要他們交出來。他是打來問我內容和紙張下落的,畢竟我雖然不是創作人,但內容我倒是好好看過給意見的。

那一次,是我們第一次通電話,卻是最後一次。但那之前我便熟記了他的電話號碼,直到現在也還記得。((笑

還有六年級舉辦的激勵營。全班同學必須參加,我既渴望被分到和他一組,又不希望面對他。最後上天不知道究竟是為我好還是不好,但我確實和他一組了。在其中一個環節。我記得是用吸水管,朔膠圈什麽的製作一個東西。結果和過程怎樣我忘了,因為我忙著控制自己的心臟和面對他的表情。

然後就真的畢業了。

中學,他去了寬中,我呆在國中。我們兩個的人生,確實走向了分水嶺,並且到如今只有越走越遠的份。

可,中一那年,他成爲了我的精神支柱。那一年發生很多事,我處處惹是非的功力有增無減。我開始寫東西。一開始是信,不停的寫,一天寫一封,署名都是他,沒寄過。就這樣一直寫一直寫,寫到身邊的人罵我變態無聊神經病,我忽然間不想寫了。

不寫給他了。

對了,從離開中學以後,我其實給他寫過賀年卡,寄去他家。然而後來卻輾轉從小學同學口中聽見他將此拿給同級學生看,更將錯字挑出來。我氣得躲在房裡哭,那年我也中一,後來我失心瘋的將他當成寄託的對象,更堅持不懈的寄了五年的賀年卡給他。

現在想想自己搞不好精神狀態有問題。細想卻記不清其中的緣由了。

啊,那些信,後來在我知道他交了女朋友之後就一張張撕掉了。嗯,他的女朋友是我妹妹初中班上的一位女生。還有他通信的女生在許多年之後發現是我妹某一任男人的姐姐。

看,這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緣分。我們明明處於不相同的世界,不會見面。可兩個世界卻還是微微連接。只是,當然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也不會拿他當我寫信的對象了。

中三之後,我再沒有打聽他的消息。倒是我妹比我不待見他,只要在學校碰見他回家就會和我大談他,只是她說最多的就是——“真不知道你什麽眼光,會喜歡這種人。”

很多年以後,面書成爲了我生活中的一部份時,有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去加了他好友。再後來他去新加坡當兵了。有天我點開他的主頁時,才發現記憶中青澀的小男孩不見了,文筆間流露出來的,是我當初喜歡上他時那一種足以照亮我心裡的感覺。當然,我沒有再度喜歡上他。對他的感情,在中三那一年我就確確實實地將他結束了。

可是我很開心,每一次看見他的東西就很開心。雖然我感覺他還是不待見我的。原因是什麽我不知道。可就如我所說,我們一直一直,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他曾經照亮我,傷害我。雖然都不是直接性的,卻是人生道路上無法磨滅的痕跡。

然後摩天輪轉了一圈又一圈,時間也推進了一天又一天。我看見了他在臉書發佈要去臺灣唸書的入學通知單,是成大的歷史學系。那是我一個想讀而最後沒讀的科。我們之間只會越來越遠。我卻很開心,發自肺腑。

我心中那個四年級的小女孩喜歡過他,五年級的小女孩喜歡過他,六年的小女孩雖恐懼厭惡心傷但卻也喜歡過他,直到中三的小女孩都在心中為他保留過位子。所以我樂意看見他卻來越好,樂意他幸福,就像當年我知道他戀愛后終於願意讓自己放他離開心裡一樣。



我就是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沒有認真為他寫過東西,所以上來了。雖然寫出來的東西有些情感只有自己知道那種轉化,但就是很想寫出來。當個紀念,順便回憶回憶。並無它意。((笑
現在的我也過得很好,認識了很棒的朋友,也一直努力將自己變成一個更好的人。雖然改變是一點一滴的,但如果當年沒有他那樣的對待,我大概會少了一點動力吧!

我想變好,變得更好。爲了自己,爲了愛我的人,也爲了,那一些不愛我的人。










最後
我發現自己
是個被虐狂

2014年5月21日星期三

Start·Over

慵懶的從床上被挖起來吃早餐,回家慢悠悠的收拾著變成一個人居住的房間,下午或吃東西或喝杯飲料,待會兒再來個久違的瑜伽運動,看著書櫃中還沒看完的書,想起手上的書卷還沒真的用完。就在這個人人都快結束的假期中,我的假期卻似才要開始。


緣分就是這樣奇妙的東西。我回來了,章魚卻離開了。實習結束后還要在外地待著近七八個月,這種時候就會覺得家中的兄弟姐妹少,這樣離開之後沒人陪著兩老,莫名的有些心疼。常常會自己糾結,明知道人生是自己的要多為自己活一點,但卻也不是真心想要離開家裡的溫暖。母親對我們的依賴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還在學習,需找平衡的立足點。

房間里從沒有我的東西慢慢地到沒有她的東西,說完全不感慨也不是沒有。我知道她會活得很好,甚至比我更好,但比起嫉妒我更希望她真的能夠找到自己。這是每個人必經的路程,離開然後自己跌倒自己爬。或扶著身邊的朋友爬。嗯,最後還是要自己爬。

昨天社交網站上遍地閃光彈,想小心不踩著都沒辦法,偶爾三四粒連環炮將自己炸得體無完膚,真心在思考是否要去買一個墨鏡好好帶上。回到家中最棒的就是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能被完全治癒。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絕對是最疼的。尤其在那樣的日子其實最能感覺到自己想要找一個人陪的心情。只是這樣的想法不健康,因為還沒做好準備要陷下去,單靠想找一個人陪這樣的想法的感情能走多遠?答案是絕對不遠的。

所以雖然感覺空虛,卻決定不讓自己再回到那樣的循環去。

喜歡上一個人-->期待那個人喜歡你-->發現那個人不喜歡你-->繼續喜歡/不繼續喜歡?不管哪一個,都會受傷。




所以還是好好地運動,生活,長知識。然後看緣分什麽時候將那個人帶到吧!




老媽翻著妹妹要帶去讀書的重要文件時翻出了兩本當年出生時算名字用的小冊子。看著自己五行中缺乏的東西再看看當初可能變成自己名字的字時,章魚開口了,說是正名是兩老選的,那筆名就我們自己從裡面再挑兩個字吧!最後她拿走了自己冊子上的“良璟”,我選了“綠耘”。老媽說她當年選名字時不選“耘”字,因為那代表凡事都要靠自己努力。我說,我比較喜歡腳踏實地得到那樣東西的感覺。

綠耘綠耘,現在的努力耕耘,希望換來以後甜美的收穫。
為自己,為身邊的人。


嗯......好吧,也因為所有字中這兩個字寫起來最美了。







期待單人床變雙人床的那一天

2014年5月17日星期六

生死·死生

人生無常,花開花落花凋零,我在一滴滴眼淚中尋找人生的意義,我在一場場哭泣中見證分離。生離與死別,這兩個人生必經的過程中沒有誰比誰痛,用過了心,就會痛。這是不變的真理。


這是第一次參加完整的葬禮。記憶深處最清晰的記憶,停留在小學時候參加二舅葬禮上的揚琴身上。那一年表妹的離去太匆忙沒來得及見著她最後一面是一生的遺憾,而今,再次參加,卻更能體會那種天人永隔的悲哀。

葬禮的主角是一位不常見面的親戚,但家中二老這些年受了他們不少的恩惠,所以葬禮全程二老都跟著。

站在帳逢的外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位旁觀者。扶著已年邁的干婆婆,鼻頭一陣酸,忽然間就想起了江蕙的那一首《家后》,歌詞當中深深感動著我的“等待返去的時間若到/我會放你先走/因為我會不甘/看你/為我目屎流”。

——如果說白髮人送黑髮人是撕心裂肺的疼,那送別與自己長相廝守的另一半需要忍受多大的心疼?我想我真的沒辦法想像。

我就像是一位觀禮者,牽動我心絃的也許並非以離世的人兒,卻是仍在世之人對之的思念。推進火化場一瞬響起的哀嚎,勾出了眼角與心裡的一滴淚。想說些什麽來安慰,卻是說什麼都徒增傷悲。








這一次,海撫平的是心中的傷
心中的悲
心中那一點點想傳到天上的思念

2014年5月15日星期四

歸·來

我走過了片地綠油油的稻田,踩過了蔚藍的海水,向火紅的許願樹祈求安康。而今,我回來了,回到這一個孕育我成長的地方,有什麽不一樣了。我知道。


時間慢慢的推進,終究還是從大二畢業了。接下來的一年,是分離的一年,目送前人的離開,再讓後人目送離開,以不會像從前一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送別,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那種千絲萬縷的惆悵。這次的分離象徵的意義我們都很清楚,從此也許真成爲了兩條不會交匯的平行線,但終歸有一天,一個不留意,我們會在轉角處插肩。

到時,請一定要認出我的臉,就像我不會忘記屬於你們的一切。

我曾經對有人說過這麼一段話,大意是我前進的總是比別人慢,這個速度並不是以我的成績來計算而是以生活來衡量。我在大多數人眼中是一個生活白癡,就像在兩老心中總是疑惑我為何長不大。我呢,將這一切歸咎于我對生活上的細節領悟力比較慢。很多東西也許他人聽一遍便能明白,我可能需要放進心中慢慢推敲,直到有一天敲醒了自己的腦袋瓜,才知道原來那時候的東西並不是那麼的複雜。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變得複雜了,一定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也許是因為我太敏感了傷害到你,也許是相反;也許是你覺得我比以前更不重視你了;也許你覺得我從沒重視過你。

一直都覺得在相處的問題上自己是一個很不及格的人,因為我也許有著圣母心態,我也許看起來常常去幫一些不該幫助的忙,我也許看似有很多東西可以原諒有很多東西沒有原則,可我還是常常忽略了很多人的感受。雖然並非本意,但傷害了就是傷害了。我很抱歉,這是我唯一可以說的話。





其實想了很多東西要寫,但打開版面就忘記了。
終於終於換電話啦!歡呼一下!
論文大綱寫不完要哭了。
看到海很滿足可是媽媽不給踏浪所以匆匆拍了照就回了有點遺憾。
慶倖的是她覺得抱歉所以答應再帶我去附近的海邊。






我要前進,前進。所以不是我不愿等待,而是我無法等待。人生那麼短,我總歸為自己多活一點,為家人多活一點。










以後我要去一個有海的地方生活

2014年5月8日星期四

城·墙

《城·牆》

城牆上,你唱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滿目期盼。

城牆下,
良人未來,或不來,
你離開。

城牆,
紛飛著青青的雪花,
久久,不散。

2014年5月7日星期三

有·感

昨夜夢裡迎來了許久未曾碰面的小學同學,近十年的光陰,在夢裡竟將他們的容顏也一併改了,談笑風生間,誰變了,誰依舊,曾經讓你心跳加速的他是否還在?末了,夢醒,莞爾一笑。那終究只是一場夢。

我們都想找尋那一個牽起了你的手便不再放開的人。年紀越大,這樣的肖想越清晰。昨日有幸與友人到電影院看戲,意外整場却只有兩個女生......與一個來歷不明的中年男子。微微提高了警戒心,卻絲毫不影響我們的享受。

劇中的女子自24歲以後人生就只有她家老公,後來發現對方劈腿,竟和小三成爲了朋友,而且還是兩個。她掙扎她害怕,最後最發現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謊言。然後,她摘下了戒子,扔進了海裡,醒了。

看著看著竟有些害怕自己成為那樣的女人。她可能善良、體貼,在現今社會里卻往往成為最可悲的人。那一瞬間,我彷彿看見了以後的自己。

那麼卑微渺小。


所幸我早一步認識了你們,看清了現實。我也許還是不想長大,但我知道我必須。







風大了,
海浪在等我。

2014年5月3日星期六

五·月

五月份過了三天,慢悠悠的打開電腦準備和這個充滿道別與開始的月份說聲“你好”,卻發現,這一切是多麼的令人詞窮。

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平時上課的時候會記得今天是星期幾而忘記今天是幾號,考試的時候卻常常發現相反的事情,記得今天是幾號而忘記生活究竟過了多少天。期末考的季節就是這樣,磨去的不是你對知識的熱忱,而是你的耐性、體力和毅力。

四月份過去了。現在才來回顧會不會有點太遲呢?嗯......因為是個太充滿戲劇性的月份,所以想想還真有點讓人不知所措啊!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就是一個由戲劇性因子所組成的“單細胞”生物,但也許真的是時間太漫長而看見的事情一再重複上演.....戲劇性因子也會感覺到疲憊而不想繼續下去。我記得有個人對我說過,每天活到那麼dramatic不累么?

其實是累的,所以最近常常睡足的八小時還是就是累。

從什麽時候開始呢?身邊的東西不停地在變。也許真的是在同一個地方呆的太久太長了,漸漸地就會模糊了最初的東西。

當初可以的現在怎麼就不行了?
當初喜歡的現在怎麼就的還好了?
當初非他不可的現在怎麼變得隨便了?
當初不行的現在好像漸漸沒那麼困難了......

《周易》中的“易”,果然象徵著變啊!





現在的我很期待9號的到來。
現在的我過得很好也希望可以一直過得很好。
現在的我對於要去實習了真的及興奮又期待卻害怕受傷害。
現在的我還是有一些東西不明白但我相信以後的我會明白。
現在的我果然還是想去海邊或瀑布或溫泉。
現在的我要穿上泳裝果然還有一段距離吧可是我想游泳啊!

“五月”可不錯的哦!你說對嗎?四月一日君。(笑







有人說,要放下一段感情最快速的方式就是進入新的感情。
我不懂。
應該要怎麼樣去相信。







我只是沒有力氣了,
所以不想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