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31日星期一

SweetHug·甜蜜擁抱

先來說說印象比較深刻的幾個人吧~

Pui Leng 姐:

她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不笑的時候像是在生你的氣,笑起來的時候卻甜得你的嘴角也一起上揚。記得打工的第一天進到店裡,懵懵懂懂的還以為她也是打工的其中一個人,結果不到三十秒就知道自己擺了個大烏龍,搞得接下來一段時間常常提心吊膽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氣。

我常常在想,如果店裡沒有了她那麼努力的維持,大概早在半年前就倒了吧!一年365天,除了老闆要和她一起下kl買買食材,學習學習以外,大概就只有她病得下不了床的時候是沒看見她出現在店裡的。

問過她:“放棄了自己經營20年的事業,就這樣跑來打理別人的店,你就不會不捨得嗎?”
她:“當然不捨得啊!可是你老闆叫到,我能不來嘛嗎?我不來,他能撐下去嗎?”

對她,從打工起到現在,除了敬佩還是敬佩,畢竟這間中究竟需要多少的毅力和耐心,才能應對每日不停歇重複分忙碌、忙碌、忙碌,超過12小時而沒有一絲放棄的念頭,心裡心心念念想的除了是讓怎麼讓店裡生意好起來,就是怎麼讓客人覺得滿意。


每一次看著她,就會深深思考自己所謂夢想中屬於自己的咖啡屋,是不是太過不切實際的空談而已。



Mr. Eng:

一個不像老闆的老闆,所以雖然很喜歡Pui Leng 姐,但比較敢和老闆抬抬杠什麽的。只是,我真心覺得如果沒有Pui Leng姐在背後的付出和支持,老闆這間“突如其來”的店面一定不能撐下去的。

偶爾,想起老闆的時候就會對Pui Leng 姐覺得惋惜,畢竟他們並不是“實際上”的情侶,連“名義上”也不曉得有沒有。

他們在我們面前是情侶的調侃,但面對他們熟悉的人時卻是以上司下屬的身份出現;明明她對店裡擁有那麼大的貢獻,卻沒辦法讓其他人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歸屬老闆的功勞……


不過那些其實都與我無關啦!



曉琴:

我覺得她應該算得上是店裡最談得上話的人了,大概都是中文系,頻道比較對的關係。

一個很愛洗碗的女生。彷彿無時無刻都會看見她在廚房水槽那裡洗東西,有的時候忙完了響起後面累積起來的碗碟要去處理,進去才發現她已經哼著小曲在洗了。

也很愛唱歌,從剪愛到7,80年代的英式老歌都唱,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唱,不過最喜歡唱的大概還是:我們這班打工仔啊~~~~~


來來去去就那句。



Nately:

17歲卻不像17歲的女孩,除了身高以外,她平時就是喜歡裝裝小大人的樣子(又或者是我太幼稚?!)。很喜歡和她聊天共事,雖然她開口閉口都叫我“豬豬”,而且始終不願意告訴我他的華文名字是什麽,只知道她姓“Yew”。

記得她快華文oral考試的時候問過我有什麽題目可以提供,結果一時興起就唸了卞之琳的《斷章》給她。她興奮得整個晚上都在和我討論那首詩的內容。下個星期再見到她時問起這件事,她很堂皇的告訴我:“沒啊!我做魯迅的《阿Q正傳》,豬豬你等下幫我看看我oral的開頭是不是需要改一改。”


@##¥%%%%……&



Lai fen:

明明是今天才遇見的,卻很想很想分享自己見了她以後的心情。

一個,很帥很帥的女生。

記得我打工第一天的時候其實就遇見她了,那時她已經辭職了。見到她純粹只是因為她帶著她母親跑來店裡買冰激凌。不過因為才上班第一天著實是只菜鳥,所以最後還是她自己進來幫自己弄了個冰激凌離開。

後來就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她,不是她來代班時我剛好請假,就是她在時我生病了。總歸就是沒機會見識到那個他們口中一直掛著可以“一個頂十個”的女生。

然後今天見到了,在打工的最後一天。感覺就是一個圓圈,將一切帶回原點又不是原點的感覺。


很奇妙,但她真的是一位很棒的女生。






然後,來說點有趣的事情吧~

店裡換了擺盤的時候將盛薯條的碗換了,變成一個小小的錫桶,怪可愛的。
老闆:你知道這個以前是什麽嗎?
我:什麽?
老闆:你猜啦!(掉頭走掉)
幾天後
老闆:這個以前是花盆來的。
我:?!
老闆:是啦!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我:……不是漆桶嗎?
老闆:……

Pui Leng姐的朋友來店裡做客的時候帶了很多的魷魚蕹菜來。
P:yunyun啊,那個魷魚蕹菜要吃就把醬弄熱一下就可以了。
我:(興奮狀)我們可以吃嗎?我還沒吃過魷魚蕹菜呢!
P:?!……
我:??……
P;你從哪裡來的?
我:新山啊!
P:我以為你從星星來的……
我:……

再有一天老闆心血來潮在Pui Leng 姐做好的小蛋糕上面嘗試弄著擺飾。
我:Mr Eng,本來就是cheese cake了再放cream不會很膩嗎?
老闆:會麼?
我:……(知道我還問你嗎?/.\)
老闆:欸,你看那裡有老鼠!“
我:(轉頭再轉回來)哪裡有哦?
老闆:(滿嘴蛋糕只能不停搖頭)
我……
*所以你是擔心我和你討蛋糕吃嗎?囧

我:Nately,你的中文名是什麽啊?
N:你要知道來幹嘛?
我:個人癖好。我喜歡記人家的中文名。
N:你自己也沒告訴我啊!
我:我?我叫瑜蕓啊!
N:不對,你叫豬豬。
我:瑜蕓。張瑜蕓。
N:豬豬,你就叫豬豬。
我:……
N:(笑)
我:好吧,我叫豬豬。
N:(Y)
我:……所以你的中文名是什麽啊?
N:……你就不能不忽視我的轉移話題麼?
我:……




雖然不知道這樣打出來大家會不會覺得很有趣,然後笑一笑,但這些對我而言卻是一段段挺值得回味的過去。這樣打打鬧鬧,忙忙碌碌的過去了好幾個月,結束了打工的生活,又要迴歸米蟲的生活了。

有些人會問自己爲什麽不打工了?總是會回答家裡老媽不給,自己也累了。這些答案不算敷衍,雖然不是真的很累,但看著一批一批的舊人離開,一批一批的新人進來又離開,慢慢地失去了打工最初擁有的那份快樂。

大概這是性格使然的問題吧!

我們不能往後生活,所以只能在不停前進的時候記錄過去。

打工開始于“你可以叫我Pui Leng姐”,結束于“我們有緣再見啦”。這段時間在店裡是真心感覺到快樂,也真心覺得自己有這份經驗真是太讚了!

所以最後還是要說再見的時候至少應該吧這份感情寫下來,雖然只是侃侃幾句。







——“我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
說著這句話,Pui Leng姐又開始了一天接近24小時的忙碌。

2014年3月26日星期三

論·戰

逝者已逝,生者節哀。


最近點開身邊的社交網站最常被提及的事件就是馬航失事的事情,有焦急的、有擔心的、有辱駡的、有祈禱的。然後很多很多天以後,這些反應剩下了兩種——辱駡和祈禱的。

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一直保持著不冷不熱的心來面對,消息來源過多,很多時候反而不能很有效的去對一件事進行了解。何況,這些網站中常常會被一些有心人士用作自身宣傳的工具,看著除了無奈以外,只能視而不見。

不過,在他們都還沒找到飛機的下落前,對這件事其實一直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世界上奇怪的事情那麼多,也許,它真成爲了其中的一件,進入了神秘的時空,集體穿越了呢?不過,這當然只是想想,我們所要面對的現實就是它墜機了。

載著許許多多的期待和盼望。

然後就看見了很多很多對馬來西亞的怒駡,罵著罵著連這裡的人民也開始受到了遷怒。

其實,這種東西不能辯解,即使身為人民的大家面對時也很無奈的時候也不能做些什麽。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會顯得多餘,愿大家節哀。


接著還有黃明志和一群“RED PEOPLE”一起唱的《你不紅》事件。

嘛,一開始只是覺得他們的發音和打扮有點奇怪啦,知道點開其中一位的部落格之後,無法抑制的爆笑中只能說,真的是一群“小孩”在唱歌。畢竟腦袋中總是裝著這樣思想的人,真心無法將他稱之為大人啊.......

最近的論戰很多。

真是熱鬧啊.......








沒,就是無聊了
畢竟只有鍵盤和電腦是我們的依靠,
不是嗎?(笑

2014年3月20日星期四

La La·Li La

La La Li La Tum Pung, 一個屬於馬來西亞華人小孩的童年,一個泛黃卻珍貴的時代。——題記



小時候沒感覺什麽,長大后卻常常有一種感觸,覺得自己的小時候錯過了很多很多的東西。“lalalilatumpung”,其實是不存在我的記憶里的。小時候玩過的遊戲很多,玩遊戲喜歡喊的口令也很多,仔細回想,卻遍地都找不到這句“詞牌”。

聽著張吉安先生用低沉的語調述說這個屬於大家兒時的童謠的時候,感覺鼻尖微微的泛酸。

——政治和文化也許是分不開的;但政治和文化卻是不能畫上等號的。

講座的一開始,吉安先生先放了一張照片。照片是6,70年代照的,顯示著一座橋,上頭有一對華人夫婦,一對馬來人夫婦,一對印度人夫婦。他說,每一次去到一個新的地方講東西,他總愛放這一張照片,因為這張照片最能象徵著馬來西亞這一篇土地上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著文化交融的情況出現。

講座的目的很單純,就是向我們介紹在這片土地上逐漸消失的語言;講座的過程很簡單,就是講解著這些消失的語言流傳在民間的形式,和播放著他所採集到的鄉音。

一首“lalalilatumpung”,如果沒有聲音證明,身為華人的我們又怎麼可能想像得到,原來在我們的童年里,除了自身的民族,馬來同胞和印度同胞們原來也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lalalilatumpung”。

一首首我們兒時聽著入眠的童謠,搖籃曲,其實是偉大的女性們自編自曲的“愛之結晶”。也許她們並沒有接受多少的教育,也許她們並沒有如我們所言的“文化背景”,但最簡單最直接最樸實的語言,卻說明了多少隱藏在她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吉安先生說,現在顯現在我們面前的“歌詞”,其實是他在錄了音以後回去反覆琢磨和與被採訪者之間反覆進行了解和討論之後勉強填上的。因為語言和文字間始終隔了一層薄紗,有時候並不那麼能夠直接的轉達。

——“有時候,我認為語言是比文字珍貴的存在。”——張吉安

有時候,我覺得一個地方的人民共有的文化,是最令人感動的共存證據。

聽著講座的時候,我想起了外婆,也想起了住在那美麗島嶼的夏曼老師。

想念外婆小時候哄著我們入眠的“搖籃曲”。
感歎夏曼老師對我們說過的他們的島嶼上擁有的,珍貴的文化,那天空的眼睛,那海浪的聲音。

也許,以後當人們在採集鄉音這一塊真有所成就以後,我們就終於也可以告訴全世界的人這屬於我們本土的獨特和美麗。





微涼的午後,一群女子,剛做好家務,拿起自製籐椅,圍坐在涼涼海風拂面而來的院子里,手執歌冊,輪流唱出一段又一段,屬於她們的歷史,她們的生活。






呼,涼涼的午後
微酸的鼻
好想好想回家。

2014年3月17日星期一

空·心

我其實希望這場雨不要停,就像我們的愛情一樣。
雨停了。就像,我們的愛情一樣。


常常做出很多事情都是鄙視自己的,尤其是每一樣關於他的事情。明明微不足道不確信,明明我其實相信他不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但就是會默默泛出一絲絲的期待。然後真的讓人覺得很噁心。

從新開始寫文了,故事還是之前沒完成的那個。但寫著寫著其實更多的是害怕,因為有許多不想去回想的情緒和感情。不過想著這樣的事一定要跨過去我還是將指尖固定在鍵盤上。這個故事最終會不會發佈我並不知道,但作為一部記錄性的作品,雖然情節許多是虛構的,但那份心情卻是真真切切的。

我還記得故事成型的那一個下午灰濛濛的,一樣下著雨。我其實一開始想著最後讓她和他在一起的,但最後故事走到開始的一部份卻發現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故事一開始出現的人始終不可能陪著她走到最後。縱然那一個人幾乎曾經讓她付出所有感情。迎來的也不過是一次一次的被傷害。最終那男人只能是炮灰。



相柳,我很想你。最終還是沒能敢寫你。你那麼美好,我怎能玷污你呢?



前天收到了來路不明的餅兩包。
希望吃了不會中毒。

2014年3月12日星期三

續·無意義

一直很相信“緣分”的存在,世界上幾百億人口的交集點,我和你遇見了,我和她認識了,我和他相愛了,我們之間所有的鏈接一定都不是偶然,而是有著其中的意義。


緣分真真是一種很奇妙很玄幻很虛無又確實存在的事情。今天我和這個人見面了,可能明天我就和另一個人吵架了。曾經有人將人生比喻成搭公車,每一站都會有到站和要到下一站的人。也許今天有幸乘上了,但我們其實在他人的人生旅途之中都只是一個過客,一為他們渡運的旅人,反之亦然。

——365天里只有一天的會面,餘下的364天是用來思念你的時間。

有時候,故事說長了反而會顯得沉長而無意義。沒有預留想象空間的劇本通常都會被詮釋得死氣沉沉的。所以漫畫小說類的東西每每搬上銀幕才會迎來那麼多的吐槽。

——所以,人生才會顯得如此平凡而漫長。

前幾天和以為小友談到了“是真心還是思春”這樣的課題,仔細一想,難得認真一次以後很長時間大概都會沉浸在“思春”的過程里吧!因為那是最美好最單向而最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階段。純真而美好,還能打發時間。一舉三得的好事。




最近變得很喜歡自言自語。雖然依舊還是很吵。

內場順利過了真是萬幸現在少了一個要擔心的東西真是人生太美好了。

一直在看戲看小說看漫畫可是還是很空虛的話想跑步又沒辦法跑步的苦逼心情不解釋我究竟是應該怎麼辦才好話說在這裡這樣咆哮一連串無意義的東西真的好嗎我啊啊真心覺得空虛啊!


每一段路程都會有屬於陪在身邊的同伴。
每一個認識都是一種緣分要珍惜。
每一次的吵架鬧翻或是更緊密貼合都有屬於那一次的理由。

一個人與一個人在幾百億人之間締結出一個交匯點,都會是一個故事。
都是必然。




好想踏浪。

2014年3月8日星期六

無·無事

我始終覺得時間像是一隻剛長滿羽翼的飛鳥,飛著飛著就忘了回來。——題記


原來如果我想要,不讓一個人出現在生活里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沒有一個人失去了誰會活不下去,所以也不會有人真的會因為失去一段感情而墮落。

最近看著章魚灰寫下的關於她感情上面的種種,忽然覺得很奇妙。當我終於決定不要在愛情裡那麼委屈自己以後,卻看見那個傲如公主的她越來越卑微。只是,親愛的你怎麼那麼傻呢?曾經那個告訴我如果對方沒有愛你多過你愛他的那個人去了哪裡呢?

如果說不經過跌跌撞撞不會成長,那麼我寧願這身傷是自己撞上去而不是別人給的。雖然這麼說著我也覺得自己挺傻。

阿芷,我們之間怎麼好像總是在輪著做一些東西啊?你停了網遊,我卻開始沉迷了手機遊戲。每天最煩惱的東西就是要去打什麽任務才能提升他們這類的。看見你寫說每天上課的又冷又餓又累,忽然就想起了我們中午的那段時光。雖然那會兒不冷,但至少又餓又累的時候我們都在彼此身邊聊著不知所謂的東西,聽聽謝謝游游神。

啊,好想你們。


最近陷入一種好像很多東西做又沒有辦法直接完成的狀態,很不好。

也許這個月以後又要恢覆成全職的學生了。

下學期要回去實習好期待。

拜一考內場求順順利利的過。









我好想去海邊吹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