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7日星期日

消·逝

我看著臉書上不停被學長姐們畢業的照片刷墻,看著看著竟然莫名的心慌。從幼稚園到小學升中學再從大學的校園裡走出,每一個階段都有屬於自己的畢業典禮。而離開了這樣苦悶乏味壓力的庇護所之後,我們還需要經歷多少次不被告知的畢業典禮,和多少人分道揚鑣?長大,意味著我們需要越來越堅強。我們選擇的道路也許和他人不一樣,所以即使將嘴唇咬出血痕也要走下去。如此,我們才能對過去的自己做一個交代。

特別喜歡劉若英的《繼續-給十五歲的自己》,“那一年最難的習題/也不過那短短的幾行筆記/如今我卻總愛回憶/回憶當時不服輸的你”。我常常想起以前的自己,審視以前的自己。也許有的時候那樣的自己是極度不堪回首的,但總有一份初心藏在裡面。我只是,也別喜歡回憶那時候最純淨的願望。

小時候面對別離,總是控制不住淚水哭得稀里嘩啦,感覺從今一別可能就是永遠的天涯相望。雖然後來即使有機會也不一定真心想回到過去的那個地方走走,可是對那裡曾經的依戀卻從裡沒有真正的被遺忘。

今天和阿芷出門的時候她對我說,有些東西真的需要照相留念才不會真的遺忘。結果我們聊著聊著直到將我送到了家門口才憶起這段話,匆匆在車上打開相機留影。

然後我想起幾天前和他通電話時,他也對我說很擔心有一天就將已經離開自己的珍惜的人們忘記。所以覺得不知所措,所以感覺心慌意亂。

忽然之間,我感覺有些迷茫。還沒成長前的自己,總覺得會理所當然地記得所有你覺得珍貴的回憶和人們,但原來不是。當代表著我們的數字不斷躍升,所擔憂的事情就會逐步增加,回憶日積月累,總有些事情不經意間就會被腦袋無情的抹去。待你想要記起時卻只有朦朧的片段,銜接不起,只留待滿心的驚慌。

穹風說過,人生的故事是沒有結尾的,所以他總是不停地在寫故事。從穹風寫成了東燁,他沒有忘記自己說故事的目的。

當留在校園的日子逐步減少,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希望是擁有你和你和你,我們的共同回憶。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忘記,但我總相信那份情誼是不會消逝的。






我希望,
我的故事里
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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